__解知墨

禁止站内转。


"I am alone, but l am not worried."


那时,天上的云不会感到悲伤。
因为它知道,自己还有整片天空可以流浪。


爱风爱自由。

【花秀】元宵灯近

一发元宵贺文,这次我终于赶上了节日。

撒糖专业户。

希望喜欢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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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自从坐稳了霍家当家的位置,生活就变得忙碌而有些迫不得已。她不得不为了家族生意去看那些晦涩难懂的书籍,走各地的铺子审年长年幼的伙计,甚至得与和自己同样身份年龄却差一大截的贵人们吃饭。过去十几年里她还算无忧无虑的生活此时看来有些遥不可及。她像是体会了百味人生,但本质上她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年轻姑娘们还是好玩好漂亮的,向往自由和简单炙热的爱情,这都一样的。霍秀秀平时过着中年精英般的无趣生活,所以在难得好人坏人都放假的春节假期,她自然想着放飞自我回归天性。

今天是元宵节。可以说过了今天霍秀秀就又是手握重权的京城新贵了。这个假期她玩得开心,当然追求一个尽兴的结尾。

北京城里活动是很多的。霍秀秀整个新年基本上都和解雨臣腻在一块儿了。打头几天去了趟福建看望吴邪胖子张起灵,回来后现在家里好好睡了一觉,下午起来两人就开始逛北京的新年庙会。从地坛到龙潭公园到莲花池到香山祈福,挤在人群里彼此把手拽紧了看灯看烟火找小吃,直到霍秀秀后来说这几天看见红色眼睛就疼、新年庙会差不多结束了才算落下帷幕。

不过今天是元宵节,有花会也有灯会。休憩了几日又开始活跃的霍秀秀按耐不住当然准备参加。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解雨臣。无奈解雨臣似乎比自己要忙,才十五道上就又有事情做了。

霍秀秀拿着手机看着他发来的信息有些气恼,却也不多说什么。她从来体谅他的,毕竟他们是一类人啊。

她叹了口气,翻开通讯录犹豫了几下,拨通了几个好久没用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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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不算是那种极其长袖善舞的人,但人缘却好的没话说——特别学生时代。虽然现在少联络了,不过旧交情还在,人还是凑得齐的。

霍秀秀一手托着装着驴打滚的食盒一手被拽着迫不得已来到一家商铺前,多年不见的好友们此刻有点打鸡血。她们一个拿起刺绣的耳套就戴在秀秀头上,另一个摇摇头扯下来极为自我地换上了一个兔子样的发箍,女孩们怔了几秒然后像发现稀世珍宝地尖叫起来,感叹着“太可爱了”就是一阵狂揉。

霍秀秀无奈地承受着一切,然后从木架上挑了一对护身符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面不改色地付了款。她把东西塞进包里,转过身面对着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开口说道:“别看啦去猜灯谜嘛……早些去人少啊!”

“噫转移什么话题我们还没问呢!”

“就是!一对护身符……小秀秀有情况啊!”

“请吃饭!恭喜秀秀嫁出去了!”

“不是早领证了嘛……”秀秀感觉自己有些脱节嘴一快就说出去了,在女伴们好奇窥探的目光下她有些红了脸,“……别说了快走快走!”

“得别问了,反正婚礼还没办不急啊姑娘!”

热热闹闹的一群姑娘在众单身男士的目送下走上红毯,头顶上的纸质灯笼氤氲着橙红色的光。

霍秀秀挽着两边姑娘的手,心里默默觉得果然闺蜜比男人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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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呢?”

霍秀秀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屏幕上闪出解雨臣发来的信息。

“猜灯谜呢。你晚饭吃了没?”霍秀秀敲击着屏幕回信。

“没秀秀陪,不吃。”

“谁叫你这么忙嘛。晚饭一定要吃,等下我早点回来。”

霍秀秀一个人坐在河边的亭子里。庙会太闹太挤了,她穿着低跟的靴子还是走得有些累,便让姑娘们先去自己猜猜,等下她来找她们。

夜幕降临。有些黑恻恻的天空被整个北京城明丽的灯光映得隐隐泛着红光。木制的椅子有些发亮,她小小地打了个哆嗦,捧着手机回复短信,趁着间隙刷了会儿朋友圈。

朋友圈里挺热闹的。一向很少发动态的吴邪都借着福建那微弱的信号发了条“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的文字,配图是月亮下他们的破房子前亮着一盏自制的灯笼,霍秀秀点了个赞,突然觉得孤独一人的自己竟有些凄凉。

霍秀秀光看着手机,没注意到身边有人走进。她看着屏幕,突然眼前就多了一支红艳艳的糖葫芦。

以为是姑娘们来找她了,她下意识就张口舔了一舔。金黄的糖浆被冻得结实,但锁不住甜味的。舌尖上的香甜滑入食道,她才愣愣地抬起了头。

并不是姑娘们。而是一个穿着粗呢大衣松松地绕着围巾的男人,满脸笑意。

“这么吃陌生人的东西,容易被拐的。”

霍秀秀伸手碰了碰那人衣角,借着不太明亮的灯光看清楚他的眉睫眼眸。

“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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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不白出现的解雨臣不明不白地把什么都不明不白的霍秀秀带回了车里。

“你等等!我朋友们呢?”

“你说那群姑娘?我正好碰上就和她们打了声招呼,说把我媳妇带走了。”解雨臣云淡风轻地解释到,帮霍秀秀把车门打开。

“你不是说你在忙公务吗?”坐进车里的霍秀秀感受到里面残余的暖气舒服地嘤咛了两声才缓缓发问。

“对啊。给夫人搓搓元宵准备晚饭也是我的职责。”发动车子完的解雨臣调了调空调风口确保不会直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回来帮忙啊。”

“霍七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我怎么舍得破了夫人所说的话呢。”

“噫……这么宠我……你不知道这种话很撩人么?”霍秀秀忍不住别过脸去,盯着自己的糖葫芦不太想回这只老狐狸的话。

“我撩夫人,天经地义。”

解雨臣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捏了捏霍秀秀细腻幼嫩的脸蛋。在指尖传来她肌肤的冰冷时他皱了皱眉,男人滚烫干燥的掌心覆在她的面颊,这样亲昵的举动让霍秀秀的小脸在升温之际也染上了酡红的色彩。

霍秀秀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当家威严终于在今天支离破碎,直接回到青春期容易脸红的怀春少女。她咬了咬牙,把始作俑者胡作非为的右手拿下来捂在手里,斜着身子凑过去想去舔舔他的嘴角,以证明自己也可以撩别人的。

解雨臣此刻却装作柳下惠视若无睹的状态,抽出右手伸直手臂,反手按住秀秀的肩膀把她按回座位上,左手把着方向盘往外侧打住,脚踩刹车后稍微加速,再回转方向盘,一套超车流程完成得漂亮干脆。他的嗓音里的严肃一点都没隐藏:“别闹,超车呢。”

“哦……”霍秀秀悻悻地靠回椅背上,乖巧地把手放在腿上,脚尖内对,她的目光就直勾勾地盯着杏色的雪地靴,然后默默地啃着还没吃完的糖葫芦。

难得能鼓起勇气主动一次还没找好时机呀,好气哦。

霍秀秀一直埋着头于是忽略了解雨臣卸去正经神色后越来越放肆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解雨臣伸手把车内空调调成低档,在红灯压线前及时停下稳住了车身。

霍秀秀还是闷着头不说话,红扑扑的侧脸看上去委屈极了。

解雨臣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丸子头,指尖顺着她的发际线滑下,沿着脸缘来到她秀气的下巴。霍秀秀大概是觉得痒了,又或是心里有气,摆摆头想要挣脱,却被突然强硬的解雨臣扳过头直视着他郁丽的眼眸。

解雨臣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下巴,看着自己夫人有些惊讶生气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心猿意马。

没事,反正红灯很长。

他忽然倾身咬住了她的上唇。来势汹汹可最后落下时却意外轻柔。他温润的气息里略微带着北京城里尘沙味儿,唇与唇交融相依时还有冰糖葫芦上麦芽糖甜腻腻的香气。他轻轻啄着她的唇角,接触、分离、接触、分离,短暂的触碰如同蜻蜓点水,周而复始。

霍秀秀一开始还有些生着不知道哪门子的闷气,被这么一吻反而懵了。长时间的相处让她下意识去承受、去参与、去回应,结果看见解雨臣缓缓离开而自己无聊意识凑近时,对面那人诡计得逞的笑容,才知道自己又入了套。

脸上羞耻的火苗愈烧愈烈,她推开他恨不得下车跑开,却被那人解开了安全带揽住腰一个用力拉到胸前,二话没说贴了上来。

霍秀秀微微一声惊呼,努力想要避开自己宝贵的糖葫芦,却被解雨臣空出一只手夺走放回了包装袋里。干完这一切他重新搂上她的腰,伸出舌头细细描摹她精致的唇形,然后蛮不讲理地撬开了她咬紧拒绝的贝齿,从上颚的口腔粘膜划过时满意地感到她的颤栗,然后轻轻抵着她毫无动静的小舌,摩挲着舌苔,有些情色地挑逗着她快要崩断的理智的神经。

他有空出来的右手覆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双手,并小心翼翼地移到自己胸口的位置。左手安抚地轻拍着她的后背。虽然嘴上的对峙依然十分激烈。

算了,败给他了。

霍秀秀感受到自己的心剧烈跳动,仿佛要突破胸膛。可是她忽然就安稳了下来,全身放松地等待着,不再拒绝。

怎么能拒绝?毕竟连把自己交给他都愿意。

解雨臣感受到她的松弛,便试探着开始了下一步。不过霍秀秀似乎比他想得更加大胆,舌头主动送上不说,还反客为主开始与他纠缠不休。

那就别怪我喽。他想。

他扣紧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更加深入地攻略着她的城池。所有欲擒故纵的推搡此刻在他看来不过更加诱人暧昧露骨地信号,换来得只有更加激烈而不留余地的舔舐与吮吸。

这个吻真长。长到霍秀秀感觉自己突破了肺活量的极限快要窒息,长到一向自制力过人的解雨臣也有些面颊微红。

他们分开时嘴角牵起一道纤长的银丝,在车载灯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霍秀秀恨不得马上转头装作自己在看风景。

解雨臣面不改色地挑断了晃晃悠悠的银丝,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家夫人羞红的脸色。偏偏还不甘心地用手指抹去嘴角洇着的水渍,水光潋滟的唇瓣动了动,声音低沉,浸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夫人,这才是撩人的正确方式啊。”

……被嘲笑了?

“还有哦,元宵快乐。”

解雨臣用指尖在霍秀秀唇上轻轻涂抹着,直到她的唇同糖葫芦一样娇艳欲滴,然后转过身准备开车。

明显慢半拍的霍秀秀好久才想起他究竟干了什么,羞愤而用力地捶了捶那人的右臂。

“混蛋开你的车!”

>>>

霍秀秀回到家看见一桌子菜突然有种自己娶了个贤妻良母的感觉,甚至为自己不顾一切在外和朋友浪有些内疚。

后来她就为这个想法后悔了。

晚饭的确丰盛可口。

晚饭后也是。

当然,对某个人来说。

总而言之,这是个充实的元宵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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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元宵快乐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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