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解知墨

禁止站内转。


"I am alone, but l am not worried."


那时,天上的云不会感到悲伤。
因为它知道,自己还有整片天空可以流浪。


爱风爱自由。

孤城

这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想写强气的大姐姐。

背景生化末世。城市依然存在秩序只不过岌岌可危罢了。

全程只有罗莎和伊莎。不是cp请注意。

人物归黑塔利亚,ooc归我。




孤城

 

 

她的手里拈着细长的女士香烟。房间里很暗,只剩下那支燃了一半的香烟偶尔还有橘黄色的火光。薄烟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晕散开来。

她站在窗口,没有回头。她披着黑色的长风衣,侧身时微露出里面笔挺整齐的军装。头发却是散乱的——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挽起高高的发髻。清晨的风裹挟着冰雪消融的寒意以及还未完全消散的硝烟味,跌跌撞撞地挤进半敞的窗间罅隙。窗纱被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烟刹那散了,风从她微鬈的长发上滑落。光影变换,昏暗里她的神情疲惫又坚毅。

罗莎•柯克兰站在门口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她抱着厚厚的一叠文件,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把脸侧的碎发别至耳后。她没有出声——好吧她竟然觉得这场面挺有意境的。

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罗莎有些惊讶。她等不住了——虽然她的淑女血统告诉她贸然打扰别人并不合适。

“伊莎。”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回过头,在瞧见罗莎抱着一叠文件夹走进来之后她起身捻灭了香烟。

“我想你一夜没睡。”罗莎把文件放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办公桌上,又把洒落在地上的纸张一一拾起整理。她瞥见桌角上的烟灰缸里大大小小的十几个烟头。

她蹙了蹙眉。

“你要知道……”

“好吧我错了。”伊丽莎白在罗莎柳眉一皱的刹那举手投降。她知道这个姑娘有这怎样惊人的说教能力。在被批评自己的生活习惯之前还是先认输最好,她可不想回到学生时代与风纪委员唇枪舌剑。

“其实这并不是我一个晚上抽的,罗莎。”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吸烟有害健康。如果你想战争之后获得某位少爷的青睐我建议你还是戒掉——会上瘾的,姑娘。”罗莎头都没抬,寥寥几句就打发掉了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题,顺便借着英式幽默打趣了伊丽莎白一把。她在文件堆里翻翻找找,又极有调理地把它们分开放置。她挑出最上面的一份,递到伊丽莎白面前,揉了揉眉心,再开口时也是一样地疲惫。

“我也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浪费在中央监控室里了。”她看了看窗外,天空微露出清灰色,周围的居民楼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的灯光。“城市与外地相接的所有道路——公路、高速、水路、铁路、机场已经全部在控制之下,所有扼要都设置了检查站,驻扎配备武器的临时治安队伍。城里已经腾出了足够的闲置住房供避难者临时居住,只不过……”

“只不过一旦避难者大量涌入失去控制,城市的水、电、食物供给都会短缺,紧急避难系统会出现瘫痪,对吗?”

“并且从市内抽调了大部分警力会导致城市警备的削弱,一旦市中心出现暴乱这将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伊丽莎白头疼地想去再拿根烟抽,摸到口袋里的烟盒一捏却是瘪的。她叹了口气把空烟盒扔到垃圾桶里:“我的上帝。我真应该现在就让助理订张票飞到国外去,省得在这儿摧残我的内脏。”

“伊莎,你不是这种人。”罗莎冷静地打断了她的牢骚。“至少现在各个卡口的运作一切正常。我们只能在城市完全封锁之前拯救尽量多的人。”

“不会太久的。”伊丽莎白摇了摇头,她开了灯,昏黄的灯光里她看见罗莎的女式西装皱皱巴巴——这可不是她的作风。

但是没办法。战争会改变很多东西。

她指了指墙上的地图。伊丽莎白标上了所有的主路,加粗的红笔描出了城市的边际线,醒目的红点是城市目前开放的入口。

“我们的时间不多。病毒按这个速度蔓延下去,”她指了指城市外深蓝色的一片区域,“最先失陷的事西北的检查站,然后是东部的国道入口,再往下到郊区,最后是水路运输。想要争取尽量多的时间,只能从现在开始在外围设置火力压制,我们需要人墙。那样绝对会牺牲很多士兵,并且我们没有足够兵力。”

“况且,罗莎,你认为用会用枪的士兵去换手无寸铁的平民,值得么。”

罗莎张了张嘴,没有回话。她不知道这条以人命为计量数的数学题应该如何解答。

伊丽莎白并不在意这个答案。这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是喃喃自语。她垂下手,继续道,“想要尽量减少兵力消耗以备日后的防守站,我们只能尽早地撤回队伍关闭检查站,炸毁所有与失陷地区的主干路。全城戒严。那就意味着放弃。”

“……懂得取舍也是军人的必备素养,海德薇莉少校。”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没有接话。“少校”的军衔让她浑身不舒服。的确,她太年轻了,这个军衔几乎不可能降临到一个三十未到的女人身上。相比荣耀,这更像个筹码。在病毒爆发的第一天她的上司就给予了她如此殊荣,紧接着就把她从直升机上扔了下来,扔在这个市长等系列高层早已外逃的城市里,接任最高长官。幸好伊丽莎白遇到了自己的旧友,作为副市长的罗莎,也不算孤身奋战。

接下来的日子痛苦得令人难以想象。面对着液晶屏幕上人们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伊丽莎白深感无力与疲倦。她的确雷厉风行采取一系列措施控制住了进出口的秩序,启动应急预案并且短时间内赢得仍然在岗的政府人员们的支持,但这并不代表她有能力扭转局面。她甚至早就知道了这座城市的结局——和所有失陷城市一样的结局。

但她不能逃。这是她的职责所在。可怜的城市公民们甚至还不知道他们可亲可近的前任市长已经逍遥自在地在飞机上喝着香槟看着新闻窃喜,只能期望着政府能够足够有力改变这一切。如果他们得知整个城市都在两个年轻女孩的掌控之下呢?绝对的恐慌与不信任足以使城市不攻自破。

伊丽莎白不应该从政。她应该端着冲锋枪把那群丧尸一个个爆头而不是与畏手畏脚的官员们开会。但她别无选择——这是她的城市。

它因她活着,也因她死去。

“你需要食物,伊莎。我去准备,你可以看一下应急小组上交的预案和其他部门的报告。”罗莎把文件放回桌上。她转身去料理台上泡咖啡,再为她们两人准备些早餐。

她拉开橱柜——面包、果酱、黄油、咖啡豆;冰箱里有新鲜蔬菜和水果,还有牛奶;她甚至还找到了上好的杜松子酒与茶叶。

罗莎暗暗咋舌。她从来不知道前任市长如此懂得享受生活。也好,至少她们能在一天的焦头烂额之前好好吃上一顿了。

伊丽莎白翻阅着印满密密麻麻小字的报告,足量的烟草终于让她能在这个时候提起点精神。她咳嗽了几声——看来她满是乌烟瘴气的肺已经开始抗议。

“我想你说谎了,伊莎——你抽了一个晚上烟。”罗莎把刚煮好的咖啡端到伊丽莎白面前,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她先前的谎言。

伊丽莎白被呛得无话可说,只好更用力地咳嗽着。她努力顺着气,直到心跳平稳之后才悠悠回了一身职业女性打扮的那人一句:“亲爱的罗莎,我还是更加喜欢高中时你的女仆装与双马尾。”

“闭嘴!”

黄油刀用力地插进了面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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