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解知墨

禁止站内转。


"I am alone, but l am not worried."


那时,天上的云不会感到悲伤。
因为它知道,自己还有整片天空可以流浪。


爱风爱自由。

【存梗/阻糖】怯懦者

作业太多多的窒息。存个梗给寒假留个念想。

也许会是坑。希望不是。

纳米核心/阻糖成人/战争梗/弱化背景/

其实以上都没有什么用因为和以下文字尬不上边。

说白了又是r15的事后。

冰绥新知道现在已经天亮了,按理说他们应该起床去军营里调换值班。但是不能。他们都还偏执又贪婪地想把眼下每一时刻想象为那个混乱的夜晚。

罗阻从背后抱紧了冰绥新,他炙热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冰绥新隔着肌肤都能感受到他稳健低沉的心跳。从脊柱一点一点蔓延开来的、不属于她的体温让她忍不住颤抖,她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没有挣扎。

他们都没有说话。沉默几乎成了他们之间最默契轻松的交流方式。从前会意的一个眼神此刻也成了多余,只需依凭彼此的脉搏就已足够。

罗阻埋进她光洁的颈窝,缓缓吐纳,湿润温暖的鼻息抚得她光裸在外的毛孔都有酥麻的痒意。他大概是闭着眼,冰绥新想。他那纤长的睫毛蹭得她有些忍不住的颤抖。他蜷着身,凭借身高优势把她圈在一个小小的范围里,像个占有欲极强的孩子,却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双腿安分地放在一侧——他知道她怕痒。

战区里少见的艳阳高照。阳光透过灰蒙蒙的尘埃,有些急切地想要把整个房间映亮,最后却败在了那厚厚的亚麻窗帘下,只是透过一点点罅隙,露出温和的光线来。

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冰绥新的眼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看上去有些朦胧的笑意。她想转过身去,想去捧起那个倚在自己肩上、睡意惺忪的那张脸。今天的罗阻就是个卸下了所有武器的孩子,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以后可以好好打趣他的机会。

她撑在了床沿的一侧,想要借力翻个身去。却被那个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敏锐地扣了下来。腰上的力道一下加重,他将她锢得更紧——罗阻一点都不像睡着的样子,他的反应就像训练时面对她的花拳绣腿一样干脆而不留情面。

冰绥新觉得自己把这人想得太简单了。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左肩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一下噤了声。

罗阻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急促了起来。他先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冰绥新的每一寸肌理,游走之际他满意地感受到了她难以自持的颤栗——他喜欢她被自己完全掌控的样子。濡湿之后的肌肤有令人发麻的凉意——不过马上那感觉就被他唇角覆上的暖意取代了。罗阻仔细地啃吻她的后颈、肩胛、锁骨,顺着她精致的骨骼,顺着她奔淌的血液,亲吻舔咬,非得留下他的印记不行,非得极尽缠绵温柔不可。他偏爱于她的气息——清冷的、和战场硝烟味迥然不同的温润感,全都是他熟悉至极的味道。

罗阻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迷恋冰绥新的很多地方,多得难以启齿。那种从前还可以勉强抑制的冲动在现在看来已经膨胀到恐怖的程度。哪怕是她安静地躺在自己身侧也不行,哪怕是她背对着他浅浅的呼吸也不行。他想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即使违背自己一贯作风也在所不惜。

他自己也是到昨晚才清晰发现的。如果是冰绥新,或者说只要是冰绥新,就没有什么不可以,就什么都可以。

战争里他们都丢掉了太多东西,重要的也好无谓的也罢。他们相互扶持走过枪林弹雨走过时光荏苒,曾与他们并肩而行的人几乎都死在了战争这座巨大的绞肉机下。他们逐渐学会互相取暖,放下枪械去拥抱他们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从最初的无所畏惧到后来开始怯懦纠结于细枝末节,一切事故的起因就在于他们之间本来不该有那么多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理智地来讲战争里面不需要儿女情长。可是他也明了,他这一生所有值得讲述的故事,所有的开头也都源自这里。

他怎能舍弃。

所以该死的什么战争职责理智荣辱生死全都在她立于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对着他遥遥微笑那一刻灰飞烟灭。什么都抵不过他们的缱绻、缠绵、喘息、疯狂。

明明早就不是生死与共那么简单了。

他此刻只想要她,也只拥有她。

冰绥新不知道罗阻怎么了。此刻她所有的只是慌乱——罗阻太反常了。那不是他应该有的样子。他现在就像个濒临死亡的登山者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想要扭过身去,但办不到。他在自己身上的胡作非为有了立竿见影的成效。她能感受到双方明显粗重而不均匀的呼吸——这太不妙了。连她都知道这不应该,可罗阻不应该偏执于此。

罗阻的牙齿开始轻咬她的肌肤,舌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带动着微弱淫靡的水声。他的吮吸越发肆无忌惮,并且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开始有往上的趋势。就像恋人们甜蜜的调情,他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挑逗就会使得她握紧了腰间那双滚烫的手。冰绥新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她抑制着自己的呼吸,开始尝试扳开他的手指——可她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太过悬殊。

“……罗阻。”冰绥新开口。

回答她的是故意放大的“啧啧”声。

冰绥新觉得再和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耗下去自己绝对会吃大亏。她那么要强,自然不甘示弱。

她突然发力挟持住他的腕骨,反向用力致使他不得不暂时松开。顺着他下意识缩手的趋势她试图去擎住他的手肘将他反钳过来,整个动作连贯利落,如果在战场上这一套近身擒拿可以拿满分。

然而对方总是比他厉害那么一点点。罗阻对她的动作有些小小的吃惊,一瞬间的剧痛让他警觉地下意识防守并给上致命的一击。在发觉对方是冰绥新之后他放慢了动作,只是在她企图转身面向自己的一刻挣脱了她的右手,翻身又覆在了她的身上,用自己的躯体牢牢扣住了身下的人。

妈的。冰绥新忍不住想爆粗口。又被压在下面了。

罗阻没有说话,只是眯了眯成年之后愈加深邃的眼。他的目光赤裸又危险——他把自己的长刘海掀了上去。

太不妙了。冰绥新又暗骂了一句。这个姿势就和昨天晚上一样——她全程被他支配,逞强也不可求饶也不可,无力抗拒。

冰绥新脸皮薄。他知道的。所以他敢放肆地发出这样露骨而情色的信号。但他没想到她会真的为了挣脱用上这一招。他有些小小的生气,但还不至于形露于色。

冰绥新有些害怕和他对视。从他那双眸子里她总能看到昨天的自己。昨天、糟糕无比的、自己。

咬牙切齿。

“罗阻。”她终究还是开了口——两个人的对峙她永远是先服软的一方。

“你还来啊?”

“你还要么?”

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染上情欲的低沉与诱惑。冰绥新再一次很没底气地闭了嘴——这完完全全是个愚蠢至极的问题。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认识那么久的家伙原来是个拥有另一张面孔的……禽兽。

她急急忙忙伸出手捂住他那张格外水光潋滟的唇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鲜廉寡耻的话。

“你闭嘴。”她偏过头去,却藏不了脸上可疑的红晕。

罗阻的目光不自觉地柔了柔。他微微颔了颔首,晨光在他细密的长睫下投影出一片阴翳。他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没作声,只是放进了被子里,没有放开。

太好了。冰绥新松了一口气。她感受到他的身躯松弛下来。她阖了眼,两人掌心的温度彼此过渡,不再那么滚烫的咄咄逼人。她感觉到身侧的区域重新陷下一片,她转过身去。

他们都完完全全清醒了。

罗阻看见冰绥新的眼眸重新清明又温和,就像冰雪消融时咕噜的一声,裂开的冰层里露出碧绿的春水,潺潺而清朗。

他想起来,好久好久以前,他好像也见过,安静下来后,不那么悲伤又疏远,像是打磨了所有棱角的冰绥新。

他拉过她的双手,覆上、合十、拢紧。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次没有躲。冰绥新逆着光看见他的容颜。

外面的光这么亮啊。

她狡猾地从他手心的包裹里逃脱出来,松松揽上他的脖颈。她闭上眼,发出类似叹息的一声嘤咛,舒服地伸展自己的四肢,放松地靠在他的手臂上。

“早安。”

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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