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解知墨

禁止站内转。


"I am alone, but l am not worried."


那时,天上的云不会感到悲伤。
因为它知道,自己还有整片天空可以流浪。


爱风爱自由。

【花秀】浮沉(晚来很久的七夕贺/甜向r15)


在LOFTER的第一篇文献给花秀。

内有雷点。原贴在百度花秀吧,作者为我本人。




看文前的一系列废话:

1、前文有一些关于北京的描写,觉得废话者可直接跳过。这部分是楼主练文笔的产物。同时绝对不含对于任何地区与个人或集体的黑意。不引战,我是好青年。
2、花秀only,开房的设定,不喜者自行离开。
3、人物努力做到不ooc,如有设定上的错误或者不合逻辑的地方敬请指教。
4、花爷很苏,剧情很苏,易触雷点,万分注意。

【PS:最近入坑王者荣耀,内有设定,注意避雷,算笔者的恶趣味。】







浮沉




北京,明朝时永乐大帝怀着御敌北方的本意迁都至此,随着时代的变迁与社会的进步,渐渐地已是一副崭新的模样。

 

市中心的大厦越修越高快没了节制,蜿蜒的公路每天承载着千万的车流量,贪婪地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白天里反射着酷暑中明晃晃的阳光的玻璃幕墙,一到晚上便换成各色霓虹灯闪着行人的眼。

 

只不过现在时间还算早,北京的夏天黑得也晚,华灯未上,夜生活却已初见端倪。

 

今天可是七夕啊,又一个情侣们荷尔蒙被点燃的日子。

 

 

 

北京现在可是国际化的大城市,越来越多的酒店开始迎合现代人的口味­——譬如吊顶水晶灯配红灯笼什么的,但这种不中不西不土不洋的设计并没有影响房间的价格蹭蹭蹭地上涨。二三环内地段好些的酒店价格更是肆无忌惮地翻着倍。没办法,谁叫国民消费水平有所提高嘛。

 

话说七夕这天也有不少富家子弟想在市中心最好的酒店订下一间总统套房来泡妹子的,只可惜出手晚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与自己怀里媚眼如丝的美娇娘在king size的柔软大床上翻云覆雨的机会白白飞走,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因为这个人他们还真得罪不起。

 

因为订下房间的人,姓解。

 

 

 

比起那些一进入房间就直入主题的执绔子弟,幸运抢下这间总统套房的人们显然太没有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意识了。

 

总统套房在整栋大厦顶端,四百多平方的房间给人一种空洞却也实在的虚荣感,透过环绕着的巨大落地玻璃窗可以看见北京市区纷繁的夜景,这对于那些喜欢摇晃着红酒杯目空一切的人绝对是个不小的诱惑。

 

然而我们房间的女主人似乎并没有这种雄心壮志,她只是趴在床上用iPad打着王者荣耀而已。

 

主卧后面的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解雨臣正在里面冲着澡,门是半掩的,透过缝隙可以看见磨砂玻璃后隐隐的颀长身影。霍秀秀只瞥了一眼就秉着“非礼勿视”的观念正直而坚定地转过头去,同时也在心中摸摸肯定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从前那个穿着裙子梳着小辫拿着糖葫芦纯情又可爱的小花哥哥哪去了?她在内心无力吐槽。

 

于是屏幕上的安琪拉走位愈加风骚了起来。

 

第四盘5v5快要打赢之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拖鞋踩在厚地毯上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只不过她推塔正忙得飞起,也没空回头。

 

正准备最后一记补刀,iPad却突然顺势被一只修长的手拎起。一向脾气温和的七姑娘此时爆发了强大的毅力。硬是拽着不放取消了施法走到草丛点了回城才松了手。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霍秀秀一边在心里夸着自己真是个不送人头的好队友,一边嘟起嘴跪坐起想和手的主人激辩一番,只不过一抬头就没话说了。

 

解雨臣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或者你可以直接理解为故意不穿),只是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条浴巾以遮住重要部位。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就顺着线条分明的肌肉向下淌去。偏白的肤色在微黄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略带暧昧的美感。

 

瘦削却刚劲有力的身躯透着古竹般的筋节感,半明半暗却溢着光的瞳孔和微微上扬的唇角,轻佻的笑意,如果忽略那头乱蓬蓬的头发以及盖着的白毛巾的话,霍秀秀想自己要是不喷出点鼻血来简直对不起这么劲爆的出浴图。

 

“哪来的妖孽,快给为师回浴室重造。”微微别开脸,又不服输地抢先削他脸面。

 

解雨臣明显很满意霍秀秀失神却仍故作镇定的表情,转过身去吹头发,嘴里还不忘调侃几句:“我今天这么大手笔上演真人版美男诱惑,七姑娘您要是再不赏脸就太不给解某面子了。”

 

霍秀秀脸上一红,却还是不服输似的哼了一声。换了种姿势抱膝坐下,回嘴道:“讲真,游戏里李白的千年之狐比你帅多了。”

 

“哦?”镜子里的人眉毛一挑,“那我不介意cos给你看。”

 

“好吧还是算了算了。”霍秀秀悄悄脑补了一下那样的场景,又估计了一下自己失血过多而亡的几率,果断拒绝。

 

听游戏里的BGM就知道自己大概是赢了,就索性没再去够床边的iPad。霍秀秀看着解雨臣用吹风机烘着自己的头发,半晌才开口:“今天不是七夕吗,你带我来这干嘛。”

 

“陪你玩了一天,下午是谁喊脚痛来着?”

 

“·······你知道一个女孩子穿着高跟鞋上蹿下跳有多累吗?”

 

佯怒的霍秀秀象征性地揉了揉脚踝,鼓起的两颊很是可爱,惹得解雨臣一阵轻笑,摊了摊手表示并不知情。

 

霍秀秀看着又装无辜的那人有些牙痒,却也无可奈何,就准备跳下床去解雨臣腰上拧一把以解不满。一只脚还没落地呢,又听他说:“而且你不是说想看北京的夜景吗?”

 

“这里大概是全北京最好的观景台咯?”

 

他的语气轻快,目光悠悠地转向窗外,最后又全部聚焦在她身上,毫不掩饰的宠溺。

 

听他这么一说,霍秀秀才想起这地方不仅是个酒店,也是个巨大的玻璃罐子。踩着地毯走到窗边,拉开半透明的窗帘,才发现日头已渐渐沉没云海之中,四周的大厦亮起了各色霓虹灯,写字楼里亮着灯的办公室可以看见游走的白领。

 

是黄昏了。

 

俯视脚下啊,即使没有恐高,霍秀秀还是有些小小的心悸。脚下如蝼蚁般渺小的行人蜂拥在地铁进出口,汽车亮起了前灯,织起的光带却在公路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移动着。

 

她想说设计师真懂包下这层的客户的心理,仿佛处于世界的顶端,看着世界在自己脚底匍匐前进,这感觉棒极了,不是么?

 

但是百米的高度与钢化玻璃也把你与这一切都隔绝了。你是被关在笼子里的胜者,听不见所有富于人情味的喧嚣,如果连笼子里都是寂静无比的话,那真该是死一样的孤独。

 

抬手似乎能触碰到的景致,最后不过是冰冷的隔阂。温热的手指氤起浅浅的白雾,放下之后,又逐渐变为原来那般好似无物的样子。

 

可它就是存在着。

 

偏偏,就是存在着。

 

晃神之际,腰间突然被加重了力道。接着肩膀微微一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搁上了自己肩窝。

 

解雨臣从背后抱住了她。精瘦的躯干紧紧贴在她笔挺的后背上,却又很贴心地用右脚担住了大部分的重量,不想压得有些瘦小的她难受。他能明显感受到她一开始的僵硬,但随即又放松下来,轻轻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双手也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手心有点凉。

 

“秀秀,漂亮么?”

 

“漂亮。”

 

“但是它不属于我。”

 

她轻声回答,语气里的失落不多,只有吝啬的一点点。

 

他一怔,不知该怎么讲安慰说出口。从玻璃所映出的虚像里,她的瞳光黯淡,异于万家灯火。

 

没有回答。

 

夕阳已完全被地平线吞没,刚才还肆意的霞光被墨一样的夜幕晕开。天马上就要黑了。

 

良久才发现自己的失言,霍秀秀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才发现自己仍维持着被抱的姿势,便微微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抱的更紧。无奈道:“好啦,我就随口一说。先把我放开好吗小花?”

 

“不好。”解雨臣把头埋在了女孩的颈窝里,闷闷地回答。

 

他半湿的发丝蹭得女孩耳后的肌肤有些痒,温润的鼻息喷洒在裸露的颈间,这愈发让她觉得有些不妙。

 

“我要下去吃饭。”

 

“我让人送上来。”

 

“我去做个spa。”

 

“你没有预定。”

 

“我去拿条毯子,有点冷。”

 

“我帮你取暖。”说罢搂得更紧了些。

 

啊天呐小九爷您是从哪里学到这种考拉般粘人的功夫!告诉我老娘砸了他的店啊!霍秀秀被堵得哑口无言,特别想给身后那人来一拳:“啊啊解雨臣你你你给我放·······!!”

 

话音未落,腰间的力道一松,还没高兴终于摆脱了桎梏,就被解雨臣扳正了身子,对上了他如玉般温润的眼眸。

 

“秀秀,从前你有老太太为你保驾护航,现在你有我。”

 

“无论你是想担起霍家,还是从此离开过平常的生活,”

 

“我都不介意,我都会帮你。”

 

“你无需害怕,你身后不只是霍家,还有解家与我。”

 

“我永远不会抛下你。”

 

他一字一顿,说得无比认真。眼中平静的潭水掀起万丈波澜,每一缕翻起的浪花里都有她的身影。

 

 

 

记忆里的海棠古树霎时花满枝桠,绕着花坛追逐的孩子咿呀嬉闹,手里拨浪鼓清脆地响。

 

旧时盘旋飞舞的堂前燕重新落在庭院,嘴里衔着花瓣谱成的古老歌谣。

 

风绕过长廊转角的风铃,如水的阳光碎了满地,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有岁月斑驳的味道。

 

 


她笑了,笑意深入眼底:“我知道。”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解雨臣揽上她纤细的腰,凑近着贴上了她的唇,极尽温柔地啃吻、舔咬,细密绵柔,她也尽其所能给予最真切温柔的回应。

 

长睫扫过彼此的脸颊时有惺忪的痒意,与喷吐的气息交织融合,演变成最最醇浓的香气。

 

这是个绵长的吻,以至于霍秀秀喘不上气时有片刻的失神,红透的肌肤与微张着小嘴让解雨臣有些按捺不住的笑意,想要开口调笑,却在转念之间俯身吻上了她一侧的脖颈。

 

“嗯······”

 

她的嘤咛让他的玩心更加高涨,顺着她秀气的骨骼,从上而下,轻咬着白皙的肌肤,让它逐渐染上诱人的粉色,不轻不重的吮吸已让霍秀秀有些难以招架,只无奈双腿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了,只能勉强靠着解雨臣结实的小臂才不至于跌出他的怀里。眼角滑过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地把头垂得更低,引得解雨臣又是一阵啧啧的舔咬。

 

“等一等······停下······唔······”

 

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才控制住涣散的意识,断断续续说完了这句拒绝性的话语,然而身体却近乎本能地想要更靠近他。

 

“我爱你。”

 

他忽然附上了她的右耳,带着难以自持情欲味道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喷薄的热气吹得她的面颊要滴出血来。语毕又舔了舔小巧的耳垂,火热的舌尖触碰之际更惹得她无法控制的颤栗。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太过炙热的温度烫得她也要燃烧起来。

 

天旋地转之中她只能感知到他在搂着自己移动。她的胸口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强健却急速的心跳声像在压制着某种异样的冲动,几乎要裂开。

 

后脑接触到柔软的布料时她才清醒了一点,近乎在一瞬间明白接下来的事情,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她颤抖着伸手挡在欺身压上来的人与自己之间,大口喘着气:“等······等······小花······不要······”

 

“到这个时候才说不要,不觉得有些迟吗?”他挑眉,显然这种拒绝并没有甚么威胁性。不等回绝便再次吻上她的唇。

 

不同于刚刚耐心而温柔的挑逗,这一次唇齿之间多了一丝凌厉的占有欲,他的舌尖扫过她有意识紧闭的双唇,描摹她精致的轮廓,又有些恶趣味的吮吸起来。

 

霍秀秀的娇吟在一片惊涛骇浪的浮沉中断断续续宣之于口,但几乎是同时,发现阙口的解雨臣便将其硬生生地堵住了,抓住时机撬开贝齿,他有些蛮横地要求她的小舌与自己共舞。

 

舌尖粗略地滑过口腔上壁,尽力搜刮着每一个角落里残余的空气,用最原始的方式诱惑她从最初羞涩的拒绝变为忘我的回应。

 

他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右手扶住了她的后脑,不断加深着这个吻,直至她的唇已经有些轻微的红肿。修长的身体将她牢牢钉在了他的身下,无处可逃。

 

这大概是他们有史以来最为悠久缠绵的吻,直至大脑快要缺氧时秀秀有气无力的推脱才让解雨臣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身下的人儿此时脸颊已经变成香山红叶的霞红色,身躯柔若无骨,软软地靠在枕头上,眼睛更是一片烟水迷离,朦胧地望着他,像某个清晨森林里走失的鹿。光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喉咙一紧,小腹一片燥热。

 

解雨臣挑断唇舌之间牵出的细长银丝,水光中有淫靡的美感,他坏笑着看见她的脸颜色又深了一层。俯下身,他呢喃在她耳边:“你还欠我一个答复呢,秀秀。”

 

被吻得七荤八素四肢酥麻的霍秀秀几乎是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究竟在问什么。瞳光重回清明,嘴角的笑意愈渐明朗,双臂揽住了他的脖颈,眉心贴上了他汗涔涔的额头。

 

“如果是从前,没关系。”

 

“如果是现在,我爱你。”

 

“如果是未来,我愿意。”

 

她在他尽是温柔的目光里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窗外,皎月初升,千万里高空中坠下的月光一同从前,明媚如初。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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